第9章 巽山篇·遇(5/5)

“不歸，謝謝你”說完單衣單膝跪地，重重一拜。
少年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扶起“大哥，使不得，使不得啊”
“帶我上山看看他”被扶起來的單衣說道。
那個他，是故去的人。
西南山嶽，一大一小兩人站在一個小土堆前麵。就是這裏了，少年說著，羽毛這周圍都有，找找還能找到。
單衣環顧四周，眼神在一顆樹腳停留，上去在泥土中看見半截小吊墜。單衣撿起石質吊墜，這是老飛的，單衣知道。
老飛從不離手，他從不願提及往事。石墜上兩麵分別刻有“雲”“飛”。
“‘小飛，拿著這個，哥哥出去找吃的，想哥了就拿出來，他就是你哥，一直陪著你的’‘這是什麽’‘這是‘雲’，哥哥的名’‘為什麽沒有我呢，我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好好好，這是‘飛’，是你的名，我兩的名都在這吊墜上，永遠不分開’”
阿飛的往事隻跟老大說過，單衣緊緊握著石墜。
“雲”“飛”同在，卻相背而刻，終究背道而馳，同在卻永不相見。
“哢...嚓...”
吊墜碎裂，“雲”“飛”碎字想見。
單衣抬頭閉著眼，努力控製自己，不讓自己哭出來，眼角的眼淚卻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手中的吊墜碎片上。
“……”少年不知道怎麽安慰，隻能去去搬來塊大石頭，拿起石頭一頓砸。
待砸成石塊狀，上前拍了拍青年。
“之前我不知道名字，你給他墓碑刻下名字和碑文吧”
單衣提著佩劍，幾劍下去石碑已成，將其放在小土堆全麵。石碑刻下“解 飛”
少年用柴刀削了一塊木塊，遞給了青年。
“帶他回家吧”木牌刻 解飛之靈位。
青年將木牌和碎掉的石質吊墜收好。
……
“你真的就這樣帶他下山？要不，等這位大哥醒了一起下山，不要擔心你其他兄弟，他們應該沒事的，我上山的時候我們那邊道觀的道長也上山了，他應該已經找到你的他們了……”
“你們就從這裏下山去吧，離這裏最近的村子就走這裏，帶上這個，這個是我爺爺給我的護身符，帶上它山上的迷霧不會為難你們的，這是爺爺跟山神的定的契約。到山下的記得到派出所，他們能幫你的”少年送著青年，另一個青年狀態好轉了，單衣背著他聽著少年的囑咐。
“不歸，你不跟我們一起下山嗎？”
“不了，剛才那邊聽到了巨響，我得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我上山除了找藥，還有看看有沒有遇難者，有能幫就幫，靠大山吃飯的，指不定我那天就自己遇難了，也希望能遇到有人幫忙。我不能離開大山了，我去那邊看看，如果有死者我很做好標記，然後下山找警察來處理，我沒事的，你們先走吧”少年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說道。
“不歸，這是你的真名吧”
“不是，名字隻是稱號，真名我都忘了”
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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