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巽山篇·老少(1/3)

如今修道小成，大道直行，誰狂如老夫，大道以成，不肯登天路。
太和山是一處古舊遺跡，通往遺跡的破碎古道上，一老頭坐在大石頭上調息養傷。
先前那一戰，算是雙方都留了後手也都沒出盡全力。
但是老頭著實沒想到那凡人突然發狠，拚著大道性命不要，不留餘力的全力一擊。
老頭傷得不輕，但也不致命，調整一下，踏上古道，準備追消失在古道上的那群小娃子。
“桀桀，又大意了”
老頭座下的巨石化成巨獅剛踏上古道就異象橫生。
一眼萬年，夢回前生。
老頭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修道天才被三都十二城帝封都帝殿相中，欲收為殿內弟子，修通天大道。
誰年輕時不意氣風發，年輕的時候不願寄人籬下。
年少時獨自遠赴邊疆，創豐功偉業!
領百萬雄師，建萬世功德!
直到一步步登頂王座。
眼前異象暫停，老頭眼前的是年輕力壯，巔峰時的自己。
“獅王？好久不見”
年輕時的自己對著老頭說道。
“桀桀，是好久不見了，都快忘記自己曾是啥樣子了。
所以，這處秘境居然能讓我直麵巔峰時期的自己，桀桀”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時候的獅王應考豐功偉業登頂王座，再次拒絕帝殿的邀請，獨自封王。
老頭看著這巔峰時期的自己。
我熟悉你的所有弱點，但是這時意氣風發的你，不該輸。
老頭退步準備離開。
“退一步越想越氣，許多遺憾都是這小子的意氣用事，老夫早就想揍他了，桀桀，讓他見識社會險惡”
……
很快，在大霧彌漫的古道上，出現了一道枯瘦的身影。
老頭神態萎靡，氣息薄弱，有氣無力。胸前壓著的傷口此時也無力壓著，開始噌噌往外冒血。
老頭來到之前交戰形成的巨坑邊緣，坑邊有一瘦小的身影拿著一根漆黑棍子在找什麽。
發現這邊有人，少年向這邊走來。
之前古道上的秘境，老頭是進是退，都必然有所失，麵對年輕的自己，退了心氣掉了，境界也會往下掉，贏了，想贏巔峰時期的自己，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小娃子，怎麽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啊”
“老爺爺，你不也一個人”少年反問道。
看見老頭身上負傷，少年掏出草藥為其包紮起來。
“不問青紅皂白就為一個陌生人包紮，小娃子不怕老夫是壞人嗎”
“壞人，老爺爺開玩笑了，就是壞人你現在這樣也做不了壞事了”少年拿著竹片做的鑷子，夾起棉花，小心翼翼的擦拭老頭胸前冒出的鮮血。
“像，很像老夫一個故人，桀桀”老頭抽著拚接的旱煙，還沒抽兩口，被少年一把奪過。
“受傷就不要抽煙了”
“老爺爺，你說我像你一個故人？故人是什麽人啊？”
“老夫一生殺人無數，小娃子，說出來嚇死你。不過在戰場上廝殺負傷是在所難免的，那次老夫就身負重傷，也遇到一個像你一樣，憨不拉幾的。看見我鮮血淋漓的不怕，估計嚇傻了吧，還傻不拉幾的上來給我包紮傷口。”
“那後來呢？”少年撿些木碎，生了一堆火，然後架起小銻鍋，將大葫蘆的水倒些在鍋裏，把包裏的碎布放在裏麵煮。
“嗬桀桀，後來老夫把這人殺了”老頭手上沒有大煙杆，雙手顯得無處安放。
“哦”
少年舉起柴刀切藥，將其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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