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動(1/3)

“咳……”
他隱約聽到了一聲咳嗽，是軍官的聲音？
他隨即意識到自己還在機艙裏，想起擊落直升機的鐵刺飛龍，他使勁想要坐起來。
“嘶……”
趙瑞這才感覺到全身都痛。他試著挪動手腳，幸好沒有缺胳膊少腿，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眼前景象逐漸變得清晰，耳朵裏的噪聲快要完全消失了。
哐當！
有東西掉落在地板上，趙瑞立刻轉過頭去，發現軍官就躺在他身旁。
“他娘的……大家沒事吧？”
軍官推開壓在胸口上的彈藥箱，罵罵咧咧站起來。多虧身上穿戴的裝備起到了緩衝作用，否則他的肋骨非得被砸斷不可。
軍官一起身，機艙裏七零八落躺著的士兵們陸續發出動靜。一個人都沒少，腰帶上係著的安全扣起到了關鍵作用。
趙瑞對上軍官詢問的目光，他點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他需要再緩緩，他還沒從猛烈的撞擊中恢複過來。
新兵們顯然嚇得不輕，一個個臉色蒼白，相互攙扶勉強站穩了腳步。有人立刻在胸前比劃十字，自以為劫後餘生是虔誠的回報。
“長官，獵鷹他們……”
韋漢東爬起來後第一時間注意到駕駛室異樣。
軍官回頭一看，駕駛室濃煙彌漫。大量白煙正不斷從擋板上方的空隙噴湧而出，完全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這種白煙通常由於電氣故障產生，顯然駕駛室裏的設備出現了損毀情況。
“高翔！你們兩個怎麽樣？”
“高翔！聽得到我說話嗎？”
軍官一邊大聲呼喊著駕駛員的名字，一邊用力拍打擋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然而駕駛室毫無動靜。
“趙瑞，你去駕駛室看看。”
“韋漢東，帶兩個人到周圍警戒。”
“其他人跟我把機艙裏的東西都搬出去！”
軍官不敢耽擱，迅速分配任務，士兵們忍著不適紛紛行動起來。
黑色作戰靴重新踩在堅實的土地上，趙瑞從未感覺到如此踏實。他抬頭望向天空，鐵刺飛龍已不知所蹤。暴雨仍在醞釀，灰黑色天幕帶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了。
直升機迫降在一個殘破不堪的大型露天足球場內。昔日足球翻滾的綠茵場，雜草竟瘋狂長到齊腰的高度。
緊挨著墜機點的北麵看台被炸塌了一半，看痕跡明顯是重型航彈的傑作。剩下一半看台的水泥台階上散落著大量碎石，一些殘缺的異蟲甲殼滾落堆積在圍欄後，各種彈痕隨處可見，這片區域曾經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直升機起落架在落地時完全損毀，機身摔在了球場邊緣後繼續向前滑行，直至撞上了看台被迫停下來。
趙瑞跳下機艙後直奔駕駛室艙門，發現機頭已經整個癟下去。他借助外骨骼力量，暴力拽開了變形的艙門。
艙門一打開，一團巨大的白煙猛地噴出並迅速翻滾升騰。濃煙找到了宣泄口，駕駛室很快露出全貌。
駕駛員胸部及以下的軀體被變形的機身牢牢卡住，口鼻溢出大量血液，人已經沒了氣息。
武器操縱員更慘烈，原本卡在玻璃上的飛刺擊穿其頭盔，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座椅上，此刻鮮血仍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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