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苦日子(3/4)

&nb方七氣的眼圈都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nb畢竟隻是個七歲的孩子，被一個大人指著鼻子罵，她覺得委屈，還有點想念過世的爹孃。
&nb想著，如果爹孃活著，定不會讓她們受這個委屈。
&nb要不老話怎麽說，沒孃的孩子像根草，就是這麽來的。
&nb馬娟正罵的過癮，冷不丁屁股被人踹了一腳。
&nb與此同時，方七的小身板，被人拽開了。
&nb馬娟因屁股受力，身子朝前撲去，又因爲方七被拽開了，也沒了個阻擋。
&nb她強壯的身子，噗通一聲，摔進了水裏。
&nb好在池塘的水不深，大人在裏麵站直了，也就剛沒過半身。
&nb“噗！咳咳！誰踹我，誰敢踹老孃下水！”馬娟站在水裏，一抹臉上的水珠子，朝著岸上狂吼。
&nb方十一手裏握著一根剛剛砍下來的木棍，她是準備做個籬笆門的，雖然她不會做，但不代表不可以學啊！
&nb當聽到方七帶著哭意的叫聲時，她攥著木棍就衝了出來。
&nb現在她很後悔，應該先打一棍再踹下去的。
&nb“是我踹的，怎麽著？你忘了，我昨兒是怎麽說的，我是怎麽警告你的，這麽老的人了，竟然不長記性，你不長，那我幫你長，怎樣啊！”
&nb馬娟頭髮沾在臉上，身上單薄的衣服，也因爲粘了水，繄繄的扒在身上，搞的胸前那隱蔽的突起，特別醒目，偏偏她自己還沒注意。
&nb踩著淤泥，從水塘裏爬出來，站在方十一跟前，居高臨下的瞪著她，“你……你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兒老孃不跟你勤真格，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nb馬娟絕對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總在鄰居麵前出醜，她咽不下這口氣。
&nb方十一淡定的指著她的胸前，“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裏站著了，我二叔的綠帽子戴的可真虧，要不你把衣服腕了再跟我打架？那樣方有財的綠帽子也算名正言順！”
&nb吳氏跟李山杏偷著樂了。
&nb大家都是生過孩子的，有些人的胸垂了，有些人的胸卻還挺著。
&nb馬娟呢……她屬於本來就沒多大，再一生完孩子，垂了下去，跟幹癟老太太似的，偏偏那突起的地方又很大，平時有衣服遮著，她還能裝裝樣子，這會沒了遮擋，原形畢露。
&nb“啊！你……你等著，老孃待會再來跟你算賬，”馬娟衣裳也顧不得洗了，用籃子擋在胸前，鬼鬼祟祟的回家了。
&nb在她走後，吳氏衝方十一豎起大母指，“十一，好樣的，壞人就得惡人磨，你對她低聲下氣，她還以爲你好欺負呢！”
&nb李山杏笑容很溫柔，“十一變的不一樣了，之前我還擔心你一個人能不能養活兩個妹妹呢，你是不知道，咱們鄉下的女娃養不活，有好幾條路能走，我之前還在想，要不要幫你們尋個收養的人家，再不濟也總好過鋨死，現在看來，真的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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