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2/3)

“好像不到100元，90吧，是不是很便宜？”
說出這話後，蘇青青有點不好意思，她這衣服也太便宜了，不過她工資不高，也隻能買這個價位的衣服，不跟那些高薪白領比高下。
“你確定是在品牌店買？”方媚很是驚訝。
“對啊，真的是在品牌店的。”蘇青青也驚訝她的反應大。
“青青，你可不許撒謊，這條裙子是一線國際品牌，雖然在現在來說，是舊款了，但在當時，這條裙子起碼要1萬元，你怎麽可能90元買下來？除非你撒謊。”
方媚隨即露出鄙夷的表情，說：“貪慕虛榮不是錯，但是把一條價值上萬的裙子說成跟街邊地攤貨一樣價錢，要麽你在撒謊，要麽你在顯擺。但無論是撒謊和顯擺，都讓我對你人品產生懷疑。”
方媚說完，冷冷地斜睨她一眼。
她的臉色又紅又白，臉色變幻，倒不是方媚的蔑視諷刺，而是她的話點醒了她。
一些過往片段掠過腦海：
程明說，這家品牌店是他朋友所開，可以以進貨價買下來……
一個國際品牌店店主，是程明所能認識的嗎？
程明說，盡管吃，不用替他省錢……
程明說，隻要你吃得下，我就請得起……
陳之生說，程明替她頂了90萬賠償……
在眼前這個燈光明亮如水的宴會廳上，人人都笑容滿麵，輕聲細語，但蘇青青什麽都聽不見，隻知道心裏波濤洶湧，長久以後想不通的事情忽地通徹了，明白了。
眼見方媚婀娜著身姿往前走，蘇青青突然上前兩步，站在她麵前，呼吸有些急促地問：“方媚，我知道你熟悉奢侈品牌，也熟悉手表，我想問一下，IWC是什麽牌子的手表，價錢如何？”
“你在考我品牌認知度嗎？”方媚輕蔑一笑，說，“你問來有什麽用，你根本買不起，IWC是奢侈品牌手表，最便宜的也要十幾萬一隻，最貴的100萬都有。”
蘇青青一時恍惚，心跳加速，她終於明白了，程明本來就是有錢人，能戴得起十幾萬一隻手表的人，家底起碼有幾千萬吧？他為什麽要騙自己？
難道害怕自己衝著他的錢去？
“在想什麽？臉色那麽白。”
那把低沉磁性的聲音此刻飄進耳朵，程汎那張俊朗的麵孔出現在麵前，明亮如水的燈光下，他五官忽地和程明的五官重疊起來。
蘇青青定定地望著他，心中滿是酸澀、苦楚。
“胖子……”她下意識地輕輕叫喚著，視線卻不曾挪離程汎半分，她要看清楚他的表情變化。
程汎隻是眨一下眼睛，臉上清冽的笑意不變：“你叫誰？”
“胖子……”蘇青青倔強地叫著，她在心裏已經認定，這個程汎肯定是程明。
“蘇青青，我發覺你一點禮貌都沒有。我是你上司，你居然不叫總裁，還胖子胖子的在叫，你覺得我哪一點胖？”程汎的笑意隱去，換上冰漠的表情，那眼眸像一汪寒潭，散發著逼人的冷意，這種表情是陌生的，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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