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守望了六千多年的長夢(2/4)

蘇照疑惑不已，不禁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而凝光隻是淡淡道：“仙人?都是假的。”
“深淵教團的偽裝罷了。”
假的?!
蘇照一驚。
自己見到的被黑布籠罩著的三仙，是假的?
“為什麽和深淵教團有關係?”
蘇照追問。
“深淵教團，這幾年來一直致力於複活提瓦特大陸上的魔神，這一點，別人不知 道，但我的群玉閣情報係統較為完善，所以了解不少”「。”
“前陣子，琥牢山下多了許多奇怪的蹤跡，若陀龍王的突然複蘇，應該也和他們 有關係。”
“所謂的群仙會聚，不過是深淵法師的障眼法，為的就是證明若陀所偽裝帝君的 真實性，不過是給璃月百姓演的一場戲。”
凝光緩緩說著，蘇照有些了然。
但他不明白。
既然是演戲，那若陀為什麽刻意在自己麵前，說出要處決三仙的事?
如果隻是想演完這場凝光遇刺的戲，給璃月百姓一個交代，又何必用三仙的形
象。
璃月仙人歸隱已久，璃月百姓都不知道他們的形象。
僅僅是若陀龍王的惡趣味嗎?
而且，躺又去哪了?
那些仙人們不管璃月橫行的鬼怪了?
沒注意到蘇照的沉思，凝光自顧自道：“璃月，這是人與仙，仙與神共存的地 方。”
“我一直在思考，人與仙的關係，是否會永遠這麽持續下去?”
“對如今的璃月來說，經由契約演變而成的貿易，是最大的基石。”
“如果有一天，人與仙的契約崩壞，那麽這個基石，會不會也隨之崩塌?而璃 月，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聽完凝光的話，蘇照陷入思考。
“你的意思是，這次璃月的危機，仙人們也許不會出手?”
蘇照試探性地問道。
凝光點了點頭。
“璃月的眾仙守護人類，本就是他們與岩王帝君的契約。”
“而今，帝君與若陀龍王的契約，可能間接影響到了與眾仙之間的契約。”
“更何況，現在的璃月，人與仙之間，早就有了裂痕。”
至於原因，凝光沒說。
但蘇照心中清楚得很。
在原劇情中，帝君的遇刺不過是點燃人仙對立的導火索。
達達利亞讓旅行者去絕雲間尋仙，不過是為了挑起矛盾，趁機搞事。
而人與仙的裂痕，早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根子。
隨著璃月的繁榮，仙人漸漸隱於山中。
但仍舊有人或持著百無禁忌篆，或兩手空空，前去尋仙。
而他們的目的卻大相徑庭。
有的是單純的無奈的請求。
但有的卻是為了貪婪的欲望。
久而久之，眾仙也對人類產生了厭惡。
尋仙之路越來越困難，危險重重。
當然，也有一些仙人，恪守著與帝君的契約，依舊在人類之中活動著。
比如月海亭的勞模——甘雨以及較為中立的萍姥姥。
想到甘雨，蘇照不禁問道：“凝……那甘雨呢?”
蘇照心中尷尬。
實在不知道該稱呼凝光什麽。
凝光自然看得出他的囧況，淡淡道：“叫我凝光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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