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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花斜月慕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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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堂下案犯(1/2)

在官府大牢的此刻,我靠抵在木製圍欄上閉了眼靠在屈起的膝蓋上開始了人為的白日夢。
我餓了,想要吃雞,想要吃包子。
想著就益發覺得腹中燒灼難受,轉了個身的功夫,我手腕上的鐐銬隨之叮當作響。這麽叮鈴哐啷鬧騰過,我同監室的大哥倒是沒醒,卻聽得一牆之隔的鄰居吼了一聲,“吵什麽吵,這多早晚了,你就算要偷盜東西這回也趕不及了,還不趕緊睡,在那折騰什麽?”
我慣是有欺軟怕硬特性的,這個時候雖然心裏有些腹誹的意思,嘴上卻也是絕壁不敢多蹦一個字的。況且,我胸口的痛楚在這等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益發覺得強烈了。
不過再是強烈究竟也到不了要命的程度,我經曆過之前毒發的狀態,知道這症狀並不是頂嚴重。可在這處監室裏,我實在是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落下什麽病根。
畢竟,我還要嫁給尚憶知的當夫人的。
若是現下就染了什麽要命的毛病,回頭無法和他攜手終老終歸是一件絕望的事情。
事實上我也明白,在眼下像這檔子事絕對有些莫名,可若不這麽想的話,我想自己頂會熬不下去的。
紅了眼眶,我硬是咽下了喉頭的哽咽。
其實我長了這麽大,便是隻記得在初初拜入師門的時候被師父他老人家仿佛惡鬼再世的臉龐嚇過,但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什麽值得流淚的過往記憶了。
畢竟我有貪吃躲懶的特性,平時既餓不著自己也累不到自己,這回卻是又冷又餓又病,縮在男監室裏怎麽想都是委屈得緊。
而之前我為止衝動的那柄短劍這時候也已經被方才那個官差收了去了,所以說真正是做了無用功。
我想自己要不是這麽衝動的話,情形大概會好不少。
比方說,我隻要延遲一會下山,大概率就不會碰到那少年了,碰不到那少年也不會在茶寮遇到那群番邦人,如此自然什麽都不會發生。我去尚府問了尚憶知不在,自然就能自己走水路尋過去了,說不準這時候我都已經與他遇上了。
然後,這就能親身陪著他上京赴考了,如是即便遇到什麽嬌羞的小娘子也沒甚好怕的。
可所有的一切都隻是想想罷了,事實是我就是遇到了南宮慕合,然後遇上了茶寮的那群番邦人,為了大富我與人打了起來。
生平頭一次正經與人交手,同在山上四方閣中的練習切磋全然不同。我能看清對方所有的招式套路,也能確保自己不被攻擊到致命處,但因為疏於鍛煉外功,反擊也沒有什麽用處。
痛定思痛,我就隻有一個結論,我不適合行走江湖。
可是眼下,我怕是已經沒有這個機會去當尚憶知的娘子了吧。
畢竟被官府抓住了,海捕文書上的那宗人命官司很快也會被查實的。
南宮慕合雖然非常惹人討厭,但是有件事說對了。
不管我是否真的與天下第一莊有關係,總之《雲舒卷》的事情還是大部分可信的。因為有那勞什子的駐顏功效,就連金殿上的帝君都升起了貪婪的念想。
於是,天下第一莊便是懷璧其罪。
至於南宮慕合,我記得他提過,那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我想如果我有幸能夠逃出生天便是要去弄清楚,《雲舒卷》這東西原來的主人究竟是誰。而它又是怎麽會落到我師門的,我心下暗暗有個感覺,那所謂的胡某應當是對這件事介入頗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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