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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花斜月慕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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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究竟是誰(2/2)

可是我還沒有嫁給尚憶知啊!
我是要做狀元夫人的人,我爹爹給我說了尚家的小公子……
又是誰與我正色說過,我一定能和尚憶知拜堂的。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抱持著這樣發自肺腑的哀嚎,我沉入茫然無措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隱約有些意識的時候,察覺到整個人仿似懸空地徑直往下墜,那種永無止境下落的未知恐懼感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我在那片黑暗中開始勉力掙紮起來,逐漸的,身體有了實感,周遭的黑暗隨之慢慢褪去。耳畔傳來了些許壓低聲音的交談,“那個案犯有這麽重要?”
“可不是,帝君親自下的旨意,怎麽都不能叫她死。”
“所以這是什麽來頭?”
“說是殺了番邦的使臣,這麽個小姑娘,怕不是個細作。”
“那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怎麽帝君偏偏要下這麽條旨意呢?”
“許是要從她口中得到信息吧。”
“嗨。”
交談聲繼續,但是我好容易聚攏起來的意識又隨之渙散了,恐怖的黑暗再度將我席卷吞噬。
我在黑暗中沉浮尋覓,終於身體再一次有了現實存在的實感。
這回耳畔再聽不到交談聲,我睜不開眼,卻能聞到周遭的味道,充斥鼻端的血腥異味和藥材的氣息混在一處。慢慢的感覺到左邊肩側的痛楚蔓延開來,連帶左半邊身體都仿似被劈開挪走般的難以忍受。
在這巨大的痛苦裏,我終於徹底擺脫了那份黑暗的侵蝕。
睜了眼,我終於看到了自己身處的地方。
依舊是燈火灰暗的監室內,三麵土牆,頭頂外是木製圍欄。
燈火飄忽,拉扯出了牆沿的影子,起伏搖擺。
眼淚再度不自覺地滑落,自耳畔滴入了鋪就的幹草之內。
逐漸的,我的哭聲再壓抑不住,自口唇中破碎地嗚咽出來。
隨即,我聽到了監室門上的鎖鏈拖動聲響,一張老嫗的臉闖入了我的視野裏。
她細細端詳了我一會,咧嘴笑開了一口黑牙,“呦,這是醒了,可是要喝水?”
我隻顧著哭疼,並沒有功夫與她搭話,也沒有這份多餘的心力來忖度現下自己所處的境況。不過哭了一回,就再度脫力地昏睡了。
這次我沒有再跌入那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裏,而是猶似回顧了自己這前麵十六年的人生。
尚憶知,爹爹,師父,大師兄,七師兄……還有那錦衣的少年,他在月色下的水塘邊與我初見。
眼眸透亮,看著就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可是,卻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是月華門的魔教妖人,他處心積慮地想要得到雲舒卷。而我,隻是一枚棋子也是一個跳板。
他還說,我不是我爹爹親生的女兒。
我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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