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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花斜月慕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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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公子如玉(中)(3/3)

捏緊了官袍的衣角,尚憶知斂下了心內對花夏染突然出現後引發的澎湃起伏的情緒,強自挪開了視線,不肯流露分毫特殊動容之處。
翻看過相關的案件卷軸,指她參與了一樁番邦使臣的人命官司。在那連篇累牘的詳細說明下,還有不知道誰朱筆批示,恐與十六年前的韓家通敵叛國一案有串聯,務必詳查確定那本記錄了所有罪證的《雲舒卷》下落。
那也是尚憶知初初識得《雲舒卷》,隻是案宗上並沒有告知這卷東西上究竟記錄了何種內容。
那時候,他心裏已經有了清醒的認知,他是要救她的。
可若是在這三司會審的公堂之上失了分寸,露出了什麽特殊的情愫,恐怕就會失了機會。
雖然是新科狀元,但是他並沒有足夠的勢力和手段可以不顧一切地保她安生。若是一招不甚,更有可能把自己連同雙方家人都拖下水。
畢竟花夏染的這宗人命官司壓根就不是卷宗上所示這麽簡單及罪證確鑿,起碼,這部分案卷缺失了大理寺那方仵作的驗屍情況。
即便尚憶知不是專職管束刑罰的大理寺卿,但是這麽大半個月來,也是多有涉獵。特別是這回,帝君特使了他來這三司會審,尚憶知為了不負聖恩自然要專門惡補下相關大理寺的刑法內容。
正是先期放了心思去了解過,尚憶知這頭才會敏銳地察覺到卷宗的不妥之處。
想來,就算是排除他和花夏染私底下的關係,僅就是眼前這卷案列卷宗定然也無法作為定罪的標準。
因為整樁案子疑點著實太多,就說因為缺了仵作的驗屍報告,僅憑這上頭寥寥數語強行推斷花夏染與這番使的死有關也未免太過牽強。不知是何傷勢,也說不清是什麽利器導致,所有的一切都是語焉不詳。
就算解釋成沒有案犯證詞實在也是不能服眾的。
彼年,尚憶知不知曉內裏的真實究竟,隻是憑著本能相信花夏染是無辜的。甚至,他還沒有想過,為何無辜的花夏染會被帝君專門下旨上了海捕文書。
所有一切事關十六年前那場血腥滅門慘案的陰謀和算計,都會在其後慢慢地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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