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瘋花斜月慕蟾宮
導航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五十六章 惶惑驚恐(1/2)

可是諷刺的是我卻並不是很想想起這個人,畢竟對我來說,他就是個真正的掃把星。自從看到他,我所有的一切都隨之變得不這麽順遂了。
當然,按照他的那些表述,他也確實是一路都在算計於我。
因為他說,我是彼年天下第一莊韓家三十七口唯一留存的血脈。
所以,一路都在算計利用於我,想要順著我的這條線索去找到《雲舒卷》的上下兩冊的下落。
可是我不信,我怎麽能信,爹爹雖說有些不靠譜,但是對我卻也是明顯的真心。再是師父那邊,若是他們都知道我是韓家留存的血脈,為什麽這《雲舒卷》一事始終都未曾告知與我?
如此,我便想著這就大抵就是南宮慕合欺騙我的言辭借口罷了。
這麽惹人厭的他卻時不時會在夢裏頭出現,我惶惑也驚恐。
究竟是為了什麽?
怕不是在離開之際他又對我做了什麽手腳,就仿佛我過去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夢裏會見到師父和尚憶知等人。
終究我的未婚夫還是有情有義的,他並沒有因為我眼下的境遇而與我劃清界限。既然他早先說了要救我出去,那麽我自然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自小尚憶知就不會唬我,除非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比方當年的關於定親的那個話題。同時,監室內的飯食也是有了起色,我想這必然也是尚憶知的暗中打點。
人心也都是肉長的,我想自己這麽歡喜於他,尚憶知總也能感知到我一片深情。
不過這回若是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我坐過大獄。
總之得了這道自由的曙光,我這頭在接下來兩天的坐監生涯中倒也沒有如前段時間這般行屍走肉。在孤寂地無人與我嘮叨亦沒甚事好作的情況下,我靠抵在監室的土牆上,開始了這般漫無目的地瞎想。
想的煩躁了一扭頭,牆麵上有蟑螂快速爬過。我當即伸了手一巴掌拍了下去,蟑螂的屍體汁液飛濺,糊了滿牆。
若是平日裏看見這麽惡心的畫麵,我就算不會像一般姑娘家那般連連跳腳也會覺得不堪入目。但許是在這種逼仄的鬥室內關的久了,這樣的畫麵自然也就沒有這麽觸目驚心,反成了我的一種消遣。
似乎隻有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會確切地感受到,其實自己並沒有化為腐朽的化石,周遭還是有些活物在動的。
正當我這麽無趣地玩耍之際,外頭又傳來了這兩天來唯一的動靜。
似是一大群人,在監室內走動。腳步聲不單讓我回神過來也引發了不少旁邊監室的人犯,一時間大家都抓了木製圍欄探頭探腦地朝外打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如果您遇到問題,請點擊聯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