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瘋花斜月慕蟾宮
導航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九十一章 病態思維(1/2)

他站的離我不遠,那種隱隱的壓迫,一聲冷笑,成功地讓我渾身冒起了一溜雞皮疙瘩。別說回頭去看了,現在的我甚至完全不敢睜眼睛,那個少年,他所有的一切在我看來都仿若陰冷的毒蛇,一寸寸地盤旋而上,驚恐和絕望化作實體的束縛感將我整個人都攥住了。
我呼吸不覺急促起來,突然響起的抽氣聲在飯堂裏格外明顯。
我猛地止住了呼吸,隻覺得周遭所有的一切都隨之靜默下來。可是那頭,師父和大師兄及七師兄卻並沒有留意到我這頭的恐懼。
最後師父和我大師兄甚至將我和七師兄齊齊趕離了飯堂,隻留下了那冒稱韓義的掃帚星南宮慕合一人和他二人留待下來。
被轟出去之後,轉頭看著飯堂閉合的薄薄門板,我的視線落到了飛廊下綴著的那一角木魚占風鐸上。聽著那打磨成魚形狀的木片隨風碰撞作響後的動靜,我心頭莫名地湧起了一個叫人相當羞赧的念頭——師父突然過來單獨找了掃帚星總不能是為我的親事來的吧?
這念頭方才跳出來的同時我心下就隨即升起了尷尬自厭之意。
前頭還怕他怕的不行,後頭居然想得起這出,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病態思維?
捫心自問了番,我立時就覺得這是七師兄素日太過多嘴,成天繞著我談及到的都是那起子男女之說。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他這麽一路不正經的熏陶汙染之後,自然就直接導致了我這會下意識的反應就成了這個樣子,也算的情有可原不必太過掛懷。
如此自勉著寬慰之後,我自恢複了理智。即便真是提親,也該請了我爹爹上來,如此視下自然合該是胡扯的。甩了甩腦袋將這番羞恥的自戀心事驅散之後,我便想探頭過去偷聽雙方的談話。
畢竟南宮慕合是月華門的人,而《雲舒卷》此書又曾是他門下聖物。
他此番冒名混入我四方閣中的用意還不得而知,現下眼見著他和我師父大師兄他們一道留在飯堂裏頭,怎生不叫我關切擔憂。
正當我滿腹愁緒往前走之際,七師兄這頭卻一把將我臂膀扯住了,瞪著雙眼睛連連搖頭阻止,“染師妹,你還是別亂來了,這回師父和大師兄都在裏頭,剛剛又是明白說了不叫我們聽著的。故此你就安生些吧,別再平添事端惹事了。你可知曉你在這頭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立時就會被裏頭發覺到的。”
聽著這番相當折損士氣的話我雖然憤憤瞪了七師兄一眼,但心底也是頗能接受這個說辭的。
確實,以師父的功力來看,即便是我隔了這麽遠的距離,踢個小石子或者平地照臉摔下去這樣的動靜他那頭定然也是能清晰地聽到的。
如此一來,偷聽這樁本身就成了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雖然說平素師父待我最為親厚疼惜,故此我恃寵而驕地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不會被怎麽責罰,不過這回如七師兄所說,他是正經告誡過我的,要聽話乖巧,莫搞些有的沒的。
心下謀劃品評過後,我就此隻能將靠過去偷聽這個鬧事選項刪除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如果您遇到問題,請點擊聯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