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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不堪一擊(1/3)

我看到了夜漪樹下穿了席竹青色衣袍的青年,他側身立在樹下,一手置於身前,另一手則微微彎曲負在身後。陽光如水流潑濺了他的全身,在眼尾眉梢及唇角堆疊出棱角。
聽到了動靜,他看向我,眼裏流轉了些許柔色,喚了我道:“染兒,許久未見,你還好嗎?”
當下時節沒有夜漪花瓣飄零,自然也不曾讓我有那些奇思妙想的思緒。我隻是怔怔地站在那裏,看著疏落枝葉在他身上投下的陰影。
竹青色的衣袍仿佛印上了暗織的紋樣,益發襯托出尚憶知儒雅風致的氣度。
聽著他那聲極為普通的詢問,我當下禁不住就覺得有些眼澀發熱。
幸而,這時候七師兄那個程咬金已經不在我身邊討嫌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當真有自覺,貌似在隨我一道返回師門瞧見尚憶知的同時,他就自然得消失了。
現在,我與夜漪樹下的尚憶知相隔不到一丈的劇烈,可是也隻有這一丈,卻成了我這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障礙。
他就要迎娶元初公主,敵軍的掌珠,帝後唯一所出的長公主。
即便我對於朝廷皇家之事所知甚少,不過卻也隱約知曉公主的尊貴身份和地位毋庸置疑。這事就仿佛我師父曾經將師門要務托於大師兄全權處理那般,帝君會將尚憶知招為駙馬,類似的賞識和看重最大的明證。
我想這合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憑我憶知哥哥這樣的人品和秉性,本就是極其靠譜的青年。再兼之他的學識,交流一二便能知並非池中物。更遑論現如今天子門生的頭銜及三品官職,就該是讓人高山仰止的對象。
可是,他越好,也就代表與我之間的距離越遠。
然後眼下,我與他終於要成為涇渭分明的兩端了。
我再不能揪了他的袖子喚憶知哥哥,也不能再問他類似,將來會不會拋下我這個糟糠妻類似的話題。
因為,他的妻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我,而隻能是帝君的掌珠,元初公主。
可是我不能對這一切有多少怨懟之意,因為我知道,這件事從開始到結束都是源自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個解不開的連環故事那般,因為一本叫做《雲舒卷》的內功心法有駐顏益壽的功效,但至今為止似乎除了那則駐顏外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麽益壽的作用。總之,就是為了這麽本書,從北境到皇城,自不知名的小廟宇到天下第一莊的韓家,牽連人數已經無法估量。
然後,那本書出現在了我的師門。跟著,因為大師兄未過門的朱家娘子的毛病,他求到了月華門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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