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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花斜月慕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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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懷璧其罪(2/2)

真真是朱門酒肉臭,當春乃發聲啊。
坐在燭火盈盈的室內,我盤腿坐在那軟墊子上聽了這些不由心生感慨了這麽一番。隨即,倒是猛地一拍腦門想起來,之前徐滸那廝離開師門的時候是特意帶了大富同行的。而那狼犬之前大約是因為長相太過偏向野狼,將那樂坊裏的兩個舞姬嚇得不輕,故而就被拒絕進入樂坊了。就這麽這會子,也不知道這家夥窩在哪個角落裏刨地挖坑自娛自樂呢。
思及此,我突然覺得眼前豁然開朗,意識到這樁事情終於出現了新的契機。
說起來,大富是個混血產物,有狼的外形和犀利的眼神,自然也有犬的忠誠和機警。
不過,問題來了。
我究竟應該怎麽和它產生起天然的聯係呢?
畢竟我與它並沒有馴獸人那種吹個簫、奏個曲就能將之呼來喝去的能力,我們之前不管是聯係還是交際,貌似都是從心開始溝通的。
比方說它在我肩頭嚇尿,我為了它不惜鬧出了人命官司……
想來想去,我突然恍悟,其實這一路來坑我的不僅是月華門的南宮慕合這麽個掃帚精,還有大富這麽條毫無狼犬自覺的玩意。
痛定思痛,我無法頓足,也便隻能退而求其次地捶了捶胸口來抒發自己對著命運多舛的困苦之意。但是俗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夜雨。
因為三個穴位被封的尷尬情況,我這一下捶了連帶整個胸廓都牽著痛不欲生。
正正經經像極了我眼下的處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便是想著要自掛東南枝以死明誌也因為礙於現實沒辦法實現。畢竟以我如今的身體情況,踩凳子拋白綾這第一個動作踩就難以實現了。
至於白綾懸梁這種事,倒是可以做到。這屋子裏旁的沒有,也就白綾紗幔掛的滿處都是。隨隨便便就此取材自這窗幔上扯一段下來也就是了。腦內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一切,我順勢拉了那頂窗幔,一扯之下倒是沒有扯斷還把我自己的身體往上提拉了下。
隨即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拋白綾這樁除了用來懸梁自盡之外,還有別的用途,卻剛好是生死一念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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