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部隊(1/2)

“嗯，我知道。”程橙右手摩挲著顧清時的左手拇指，狀若不經意的回道。
總該麵對的，即使再不舍。
“對了，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嗎？要不去你家，我幫你收拾行李。”程橙像是想到了什麽，拉著顧清時就想朝小區外走。
“收拾好了。”顧清時拉住她的手。
“那，你一定沒準備吃的，從這裏回部隊，肯定趕不上飯點，我去給你買點果腹的零食。”程橙又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隻有4個小時，不會餓的。”
“那上次阿姨給你求的平安符，你肯定沒帶。”
“帶了的。”顧清時看著程橙無措的樣子，心疼得緊。
“那你一定沒有帶……”
顧清時終於控製不住自己，一把拉過程橙，緊緊抱在懷裏，“帶了，都帶了，唯一沒帶的，隻有你……”
程橙失魂般傻傻地站在原地，嘴裏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明白自己努力做了那麽多天的心理建設，為什麽在這一刻毫無用處。
她任由顧清時抱著，眼淚控製不住簌簌地往下掉，隻要想到明天就見不到顧清時了，她就沒辦法理智，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眼淚，更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心。
心中一股無形往下墜的力道，壓得她喘不過氣，哽在喉間的，隻有一句句對不起。
她不想把已知的離別弄成現在這副模樣，她努力讓自己勇敢起來，以笑送別。
可她再怎麽努力，還是把一切搞砸了……
“橙橙，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喜歡看信，我每天都給你寫……你喜歡聽歌，我每天給你唱。”
顧清時緊緊地抱著她，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痛苦的何止程橙，他亦無從躲避。
“我明天，可以不去送你嗎？”
程橙漸漸調整呼吸，如果離別不可避免，她隻想不去麵對那一刻。
“好。你在家裏等我，等我回來。”他不停地輕撫她的頭，輕拍她的背，像是安慰著小朋友。
即便她再獨立，再堅強，可在他眼裏，不過是最初那個被取外號會哭紅雙眼的小女孩，一個他願意傾盡所有，一輩子去保護的小女孩。
“那我可以，偷偷去看你嗎？”抽抽搭搭，哽咽中帶著鼻音的輕聲問道。
“可以。”
“那我可以……偷偷親你嗎？”
“可以。啊？”猝不及防，臉頰被某人親了一口，連同眼淚，都被糊在了他的臉上。
“作案”後，“案犯”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龜縮進顧清時的懷裏。
兩人不知在樓下站了多久，直到懷裏的人微微顫動，顧清時拉開兩人的距離，才知道懷中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轉哭為笑，甚至笑得抑製不住，臉頰緋紅，赫然一副憋了許久的樣子。
如果不得不離別，那就笑著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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