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巽山篇·少年(1/3)

曾經的荒漠成了森林，曾經的村寨也從一座發展成了五座。開始的河流命名碧清河，河最寬處十九米，下方已經匯聚成一處水壩。
最早的村落上源村，村頭最偏僻的兩墩毛石瓦房，少年推開了房門，內裏內外打掃了一遍，吃過早飯，帶著爺爺留給他的登山棍，出門去。
少年約十二三歲，已經在這獨居四五年了，爸媽會在個多月定時給他打點生活費過來。
能和上源村，一個時期的村落就是門寨了，也是四個村落出去的必經之路，門寨就是當年逃難最早要到的那個村落，後續被那個狼群離死裏逃生的壯漢帶人修建起來了，當年議事的時候，壯漢提出為了不和外界徹底隔絕，他說他帶人沿著來時的路開辟一條隱秘的路，這樣也好和外界有聯係，等戰亂過了，年輕人想出去的也方便，從外界運輸物資回來也好。後麵就帶人在這荒沒的村落建立起來一個臨時的休息站，戰亂結束，生活逐漸變好，這裏也發展成了村落。壯漢護了三十年的鏢，生活變好以後他就改行做了送信的了。日子安定下來，許多熱血的青年都想保家衛國，出去報效祖國去了，十有九多沒在了戰場。後來不打仗了，農民進城謀生，好多和家裏失去聯係的，都由漢子送帶信回來。
今天的少年顯然不是要出村，轉身沿著反方向向後山走去，村寨的後山是一塊風水不錯的地方，村裏許多老人都安置到這裏，少年的爺爺也不例外，我上來給爺爺掃墓，整了整墳頭草，舔了點土告別而去。
張老漢已經去世了五年了，少年也獨自在村寨裏待了五年，父母隻有過年才回來十多天，然後匆匆忙忙的又出去了，一年又一年。
少年赤著腳，背著一個竹筐，裏麵放著蓑衣和沒有柄的鎬頭和一把柴刀，還有一些幹肉幹糧，腰掛一大葫蘆。農村的少年常年打光腳，腳上帶著厚厚的老繭死皮，走在地上根本無礙。沿著河走了大概三裏地，到了河的盡頭，這裏是一汪碧綠的水潭，七十多年，這裏早就麵目全非，曾經冒水的石壁已經深入潭底，邊緣經過世代後人的修建，水潭已經深不見底，出口處是一個巨大壯觀的瀑布。
少年玩了一會水，用柴刀砍了一根竹竿，一頭削尖。隻見少年將竹竿猛地紮向水中，激起的浪花平靜平靜後，竹竿帶著一條巴掌大的草魚漂了上來。這技術，快趕上多年打魚為生的老師傅了。
將魚剝肚掛在竹筐上風幹，少年向著深處走去。
離這裏一裏路有一處道觀，多年前修建的，觀內無三清石像，甚至連畫卷都沒有。
大堂正中，供奉的卻是帶著鏽跡的羅盤。
這羅盤是當年道長的，此觀為道而修。羅盤雖鏽，但底麵金線鑲刻的“得道三千”依舊光亮如新。
少年請了一炷香，恭敬上香，禮畢。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懶散的聲音叫停“小叔，你又要上山？”
封山三十年，建立道觀，解封後，村裏人進山都要來上香，爺爺告訴少年，這是求平安，進山可得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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