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巽山篇·少年(2/3)

道長明顯瞧出了小男孩的小把戲，“為了上村的李奶奶吧”，懶散的從道觀涼亭的躺椅上起身，“我陪你去”。
“嗯嗯，啊，不用不用，我就去挖點藥就回來”男孩先點頭然後慌忙搖頭。
“聽說西南山的山體滑坡，小叔是想去那邊試試運氣吧”道士明顯知道少年想去幹嘛。
“走，我也要進山一趟”。
道士是道觀的臨時觀主，是村子本地人，，十六七歲父母就走了，也成了村裏的孩子王。張老漢還在的時候，照顧過他兩年，少年那兩年裏跟他很熟，後來聽說他跟村裏人打架，打傷了三個，不想連累爺倆，自己跑路了。
差不多了無音訊了三年，回來就坐上了一直空缺的道觀觀主。具說他這三年出去當了道士，後來沒守規矩，被趕了出來，無奈隻能又回到村裏，把空缺幾年的道觀位置補上，縣裏會每個月給他發點錢度日子。
道觀修建好就兩任觀主，為期都是十二年，然後就換下一個來接班，估計道士就是這任觀主了。
村裏人都把道長當個流氓無賴，可是這兩年感覺又覺得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一次村裏有個小孩突然暈倒，怎麽都弄不好，後來沒法了叫村裏的陰陽先生看，說是撞到了鬼差，被拿魂了。這個遠近聞名的先生手段及狠也沒將小孩救回來，眼看小孩快斷氣了，先生連忙叫把人送到道觀，說觀主能救。
當時的小孩的父親也是半信半疑，那個流氓無賴能靠譜嗎，可是眼看孩子快沒了，死馬當活馬醫。
連夜上山來道觀，半路小孩就沒氣了，老婆子哭得撕心裂肺，一步都不肯走，孩兒他爸紅著眼眶，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默默的背著孩子就準備回去。要不是當時村裏陰陽先生極力勸解，才抬到了道觀。
道長一改平日的懶散，叫人去觀後抓了一隻野雞。隻見道長一手拿雞，一手撫摸著已經離去半個小時的小孩的胸膛。
“咯咯……咯咯咯!”
響亮的衰鳴，野雞頓時失去了生命特征，小孩的胸膛微動，開始喘上氣來。孩子父親準備感謝，孩子他娘直接跪了下去，道長卻自顧自的處理雞去了，燉了一鍋湯給小孩吃下，小孩臉上逐漸浮現出血色。道士讓小孩把雞肉吃完，又恢複懶散的模樣躺在了躺椅上。
對於男孩父親的感謝，道長視而不見，隻是將剩的雞骨遞給男孩的老父親，叮囑道，它換了你孩子的命，給它好好安葬，在宅隻堂屋給它立個牌位供奉七日。
至此，村裏不再不待見這位名義上的道觀觀主了。
後來少年問道長，怎麽做到的。
道長道“陰術，拿生替死。小叔想不想學啊”，“不了不了，我們凡人學不了學不了。”
少年，張老漢的孫子，原名叫啥估計隻有他父母知道了，少年爺爺過世後失蹤半年回來自己給自己改名叫“張七”。同輩的堂兄弟裏排名十七，也是同輩裏最小的一個，安輩分道長小少年一輩，所以道長一直叫少年“小叔”，村裏除了幾個老輩，大多叫也他“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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