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長歌·肆（2）(1/2)

“沒有人會拒絕長公主殿下的邀舞。我以為你會向我告胡綠蘿‘暗害’你的狀。”雷亦歌不是白癡，胡綠蘿提議唐德凡卡做雪嬈舞伴時他也在場。
“我不打算這樣做，因為在你道破了關於我討厭胡綠蘿的理由之後，我發現了......”雪嬈上前一步，餘光欣賞著人們依然吃驚的盯著與雷亦歌共舞的自己，偏過頭以曖昧的角度對舞伴耳語“你沒有拒絕胡綠蘿這個女孩的主動追求是因為她和我很像，所以就算你清楚她的缺點，也不會因為這個與她疏遠。”她說完，抬頭直視他的眼，眸中得意之情一目了然。
“聰明與自信，獨孤璞華洛先生對你的評價一點都沒錯。”
“亦歌，你這樣優秀的人，你的女朋友不應該是沒資格擁有你的女人的替身，還是很差的替身。如果你因為我選錯了人，我就成為罪人了。”
“你聽起來一點都沒有懺悔的意思。”
“比起懺悔，我更應該贖罪。”
雷亦歌有些困惑，不知道她想做什麽。
“我們，很久沒有跳舞了，不是麽？”
雷亦歌無法不凝視雪嬈秋水般清澈卻不見底的眼，雖然他知道他不該再有期待，就像他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是單純的懷念他們共舞的場景，即便猜不透此時的她想究竟在想什麽。
“這樣中規中矩的交際舞對於你我來說很無聊的。”
“你想即興一曲？可惜這裏沒有新的曲子或者懂得如何為我們伴奏的鋼琴師。”
“不，我們有一支新曲子。”雪嬈示意雷亦歌稍等，轉身向藍幽雅娜走去。
藍幽雅娜不知道“白玉雪悠”要和自己說什麽，她之前的舉動已經讓藍幽雅娜很吃驚了。
雷亦歌看著雪嬈對藍幽雅娜說了幾句什麽，而後者麵露遲疑，似乎雪嬈補充著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藍幽雅娜的神情稍稍有些古怪，最終走向鋼琴的位置。
雪嬈頷首微笑著走到自己身邊：“在我十六歲生日時，你送給我的曲子叫做‘綻放’，我今天也送給你一曲，叫做‘盛開’。不過我是借花獻佛，曲子是雅娜寫的。”
隻有藍幽雅娜此刻感覺得到自己的指尖觸碰黑白鍵時的小心翼翼，這是她第一次在宴會上彈奏自己寫的曲子，雪嬈和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縈繞在耳邊：“這是為他寫的曲子，你不想讓他聽到嗎？”
藍幽雅娜想到這裏，抬頭看雷亦歌充滿陽光味道的笑臉，無論這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曲子，她瞬間輕鬆了下來，跳躍在琴鍵上的手指歡快了幾分。
琴音如溪流般湧進宴廳，時而充滿張力仿佛一朵盛開怒放的大麗花，時而溫暖流暢不禁使人聯想隨風搖曳的串串藤蘿。
“如果將‘盛開’配上詞，唱出會別有味道。你說呢？”雪嬈問。
“嗯，很好聽。”開朗如他，卻僅對“盛開”做了簡單的評價，代表這支曲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雷亦歌咀嚼著這支曲子的時候，雪嬈的注意力也被分散到了其他地方，就在她一百八十度轉的時候。
“你邀請了他？”她忽然轉變的語氣將雷亦歌的注意力拉回了眼前，雪嬈上前一步調轉了兩人的位置，“他”此時並沒有看向自己，而是主動和白玉筠棠攀談了起來。
“洛家在受邀名單之列，不過我沒有想到他會代表洛家參加這樣的場合。我也很奇怪，他不是通常很不屑這種場合麽？”雷亦歌不必去看，也知道獨孤雪嬈所指的人是洛景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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