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墜機(3/3)

趙瑞回頭衝另外的老兵喊道。
“幹了！”
韋漢東一把推開摔在他身上的劉可可，他打開轉管機槍尾部電源，切換至高射頻模式。
“獵鷹！能不能用火箭彈攻擊？”
“難度很大！不過可以試試！”
武器操縱員回話軍官後，直升機迅速調整了飛行方向。
唰！唰！唰！
幾秒的時間，趙瑞看到火箭巢發射了三枚火箭彈。
然而十多秒鍾過去後，趙瑞沒有聽到任何反饋。
“灰狼！火箭彈根本打不中！隻能靠你們了！”
“可惡……”
軍官聞言一拳砸在駕駛室擋板上，他其實預料到了這一結果。鐵刺飛龍機動靈活，火箭彈很難擊中快速移動的目標。
軍官正考慮是否要使用單兵防空導彈時，一道巨大的黑影從直升機前方飛快地掠過。
“注意！目標出現在右側！”
“我看到了！它在我這邊！幹！”
滴——噠噠噠噠……
韋漢東的叫喊與啟動發響的電機驅動被狂暴的槍聲所淹沒。
槍口迸發出一團團起伏的怒焰，拋飛的彈殼如密集的雨點一般砸向地板繼而彈落到機艙外。
曳光彈輔助韋漢東快速調整彈道，7.62毫米口徑傾瀉出的密集彈幕勢如潮湧，猛撲向百米之外的鐵刺飛龍。
正蓄力準備發射飛刺的鐵刺飛龍被打得在空中連翻幾個跟鬥。飛龍強悍的肉身硬抗住了彈頭衝擊，但輕薄的飛翼卻撕開了數個碗口大的窟窿。
鐵刺飛龍失去平衡，奮力撲棱了幾下，最終一頭栽向地麵。
“打得漂亮！”
軍官看著墜落的飛龍揮槍大叫。
咣當！
咣當！
軍官話音剛落，直升機接連被兩枚飛刺擊中。
趙瑞的視線中出現了幾道模糊的黑影。他剛要瞄準開槍，受損的直升機開始上下顛簸，這一過程持續不到十秒，隨即猛地下降，機艙裏亮起了紅色警示燈並傳出機械運行受阻“哢哢”的響聲。
直升機劇烈抖動，趙瑞不得不鬆開機槍，轉而抓住艙門旁的扶手。機艙內飄過的一股油煙焦臭味讓他內心一沉。
“獵鷹！發生了什麽事？”
軍官大聲問道。
軍官站在機艙裏，他左手抓著扶手，右手緊握步槍抵住機艙壁，輕微搖晃卻勉強保持住了平衡。
“尾翼被擊中了！我們必須迫降！必須迫降！”
直升機駕駛員幾乎在嘶吼。
趙瑞死死盯著機艙外不斷搖晃的景象，城市郊區破敗的建築距離他越來越近。
他回頭看向幾名新兵，有的抱頭縮成一團，還有的大喊大叫，一臉崩潰絕望。韋漢東和軍官都擺好了抵禦衝擊的姿勢，沒人顧得上這群新兵蛋子。
趙瑞雙唇緊閉，腦子裏試圖想象出父母的模樣，可他是個孤兒，根本沒有任何印像。趙瑞又努力想別的事情，但直升機顛簸得實在厲害，他一點也靜不下心來。
濃煙幾乎籠罩了整個機艙，趙瑞視線嚴重受阻。他的腦袋開始發暈，耳邊的呼嘯提醒他馬上要墜機了！
“他媽的……”
趙瑞最後隻來得及罵了一句。
砰！
咣當！
僅僅過了數秒，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在一陣零件摔砸的零散響聲後，一切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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