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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鬼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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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絆馬局 親情與和解 4合一(3/5)

白太歲巫與虞銀在天門外歇息幾晚。
……
直到天門中斷這天,王也從樹靈處找出蹤跡,隨後尋到白太歲巫,兩人合力開啟巫族命書。
天光墟境,眼前浮現出一幕幕畫麵。要說,假的巫族命書隻能知曉蒜皮泥點,而合體的巫族命書卻能追究靈力仙魂,追溯死者靈魂。
透明的算命老頭紫陽,立在身前,滿臉愁苦,瞧著兩人。
“我……我是自己活該,我怕死,所以就要殺了那女娃娃,那女娃額前一道金紅光就把我幹沒了。我隻希望別牽連我那四個孩子。”
王也笑道:“師弟,你真是活該,王八偷人錢,這下沒有魂飛魄散還算好的。”
紫陽抖抖身子,知道王也的厲害之處,他焦急反問道:“偷走天命書是我這老頭的不對,可百年前,徐祖仙師放我走了,難道不是他的問題?”
“徐?徐祖仙仙。我聽到的消息可是巫祖仙師!”
紫陽:“不!巫祖仙師是假的,徐仙中才是真的。”
話落,白太歲巫和王也對視一笑。
這一切的局中棋,紫陽知道的可不少。
“紫陽師弟,你老實交代,不然……”
紫陽驚懼抖動,猶猶豫豫道:“我交代!當年,我拿到一件邪物,他告訴我給他喂血就能修魔。我渴望得道就喂了。後來巫祖大仙師廢掉白巫少爺後,我能力大增,還能修煉無息道,我偷偷潛入老祖密道,就看到了死去的老祖,和活著的徐仙中。”
白太歲巫:“邪物法器拿來。”
紫陽哽咽:“邪物法器……在……一個小童身上。”
王也皺眉,劍鞘飛出,劍指這惡人,“小童?紫陽,你還真敢。”
紫陽痛哭流涕俯手,咕嚕間嚇得全說了,“邪物要吞噬我,後來他讓我找出鎮上最有資質的小童。我為了保命,這些年我一直借擺攤算卦來看誰家小孩適合!”
白太歲巫阻擋王也的怒火和劍尖,問道:“小童叫什麽?”
“他叫……”
“陳。”
“平。”
陳平?白太歲巫和王也都想起前幾日的極品雷靈根,陳平。是老婆婆家的小孩!
王也飛劍出鞘,飛步帶著白太歲巫離開。
竹中小院,陳平興奮至極還在勤奮修習劍法。
兩人沒告訴老婆婆真相,隻道是來助人修行的。
“我老太婆多謝兩位貴人了!”
兩人頷首後踱步書房。
王也用靈力查探番陳平,毫無痕跡!
一旁的紫陽心虛:“我……我為了求穩,還盯上了一個女娃娃。”
王也氣笑,一劍砍過去。
紫陽尖叫:“啊啊啊啊!別砍我,我說!邪物……發現那個女娃娃更有潛力,於是直接就進入女娃娃的身體去了。”
“所以你是說,女娃娃和這個孩童身上都有邪物?”
紫陽點點頭,“隻有將兩人一塊湊合,才能看見邪物。那女娃娃我不知道是什麽命數。對……就是那個幹掉我的女娃娃,她好像是叫虞銀!”
白太歲巫動了動,笑著扯出紫陽的靈魂,他怒地施咒。留下紫陽渾身顫抖,置身於棋盤天地中,一直痛苦哀鳴。
白太歲巫身為巫族少爺,盡管當年被攪斷靈根,靈力盡失。可巫術,相關天運,無需靈力,也能施咒,這便是最強最古老的巫術。
兩人同站一劍,帶著陳平,飛身躍進去天門口。
白太歲巫叫來虞銀。
“為師,可能要取出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王也將紫陽一把提拽出來。
紫陽神情恍惚,顫顫巍巍地說了一通。三人皺眉,隻有陳平晃昂著腦袋,詢問什麽意思?
等到月圓將至,兩人準備好東西,按照紫陽的方法儀式。虞銀和陳平就平躺在滿是符文的石碑上,四周鈴鐺作響,巫術層層疊疊,金光閃閃。
“姐姐我害怕!”
“別怕。”
虞銀抱著小陳平,輕輕拍背。
石邊,王也同白太歲巫起陣,將剔除邪惡器物!
紫陽:“今日最虛弱,但也最蠱惑,要有資質好,並且不被誘惑的人來。”
王也摸著胡渣,自信言語:“當然是我。”
紫陽搖搖頭,邪物最是蠱惑人心,誰都不會知道自己的道心韌不韌。
王也靈力催動靈生萬象,黃泉四壁。
瞬息,萬物精魂入體,振巫術,天運生氣引出邪物,吸氣而退。
王也吐血。
“遝奶的,是我的靈氣不夠吸引他?”
石邊上邪物滔天戲謔,霧氣彌漫,似將虞銀和陳平兩人昏迷洗腦。
虞銀和陳平同時進入了一方天地。
天地中,綠水青山,一群仙人,衣袂飄飄,神態安然,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虞銀緩步靠近,“仙人?”
仙人們睜開血眼,滔天血火彌漫,青山毀滅,地裂山摧。
上下搖晃,血氣彌散,兩人逐漸失神,逐漸脫離身體的控製,似要被吸入無盡深淵。
“醒醒!”
虞銀漠然,恍惚間腦海金鍾罩起,砰砰,兩地火焰燒起。
血火和炎火彌漫,交纏。
邪物興奮至極:“我要吃掉你,我現在就要吃掉你,這可是天地炎火!哈哈哈哈哈。”
邪物侵襲,虞銀再次掙紮。
靈力正在迅速消散,手腳開始變得無力。時間不多了,虞銀皺臉,必須盡快想出辦法。
於是她強忍劇痛,聚集下剩餘的靈力,金鍾擴大,升階為塔,佛光普照下,她大吼一聲:“滾開啊!”
這炎火更旺,邪物褪去。邪物嘻嘻笑著。悄然間,一絲魔氣慢慢朝向昏迷的陳平。
這外邊,空氣中充滿暴怒的靈氣。
王也同邪氣對決,狂風暴劍相互碰撞,“真是好個邪氣!老子,砍死你。”
王也劍氣亂跑,惹得白太歲巫不得不後退,“王也,管好你的劍氣!”
白巫說完,又施展各種神秘的巫術,陣陣火花,符紋閃爍,迅速朝邪氣飛去。
兩人的巫術裹挾劍氣,通通揮灑向邪氣,道道炫目,如疾風驟雨般擊得邪氣慘聲倒退。
兩人迅速調整身形,護住石板後的兩人。
邪氣嘻嘻嘻,再次猛撲過來。
此時,白巫的衣服已經被邪氣劃傷。顧不得其他,一時半刻這一切都還不能結束。
王也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腳下化氣,起身劍氣回蕩。
“白巫少爺,給老子拖一會,老子,馬上把它斬了!”
白巫嗯了,想拖住邪氣。
這次,邪氣倒沒衝過來,隻是嘻嘻地笑著,看著四人充滿玩味的,陰森道:“聖人,你們都是聖人,你們四人中有一個中了我的邪氣,他將會會墜入魔道!你們會殺掉他嗎?哈哈哈哈!”
王也的大劍,熊熊燃燒。他狠狠地劈向邪物。
邪物還是嘻嘻,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戰後,紫陽這才竄出來:“天!各位各位!這邪氣怎麽辦?”
白太歲巫看向紫陽,神色莫名,“你,當年是怎麽去除的?”
紫陽:“我當斷了半截靈根,就止步金丹了。”
王也:“這邪氣還玩陰的,紫陽是不是你漏了什麽,故意讓老子,中招!”
子陽抖抖:“沒有,沒有,各位沒有啊!”
白太歲巫沉思著臉,一個人會瘋魔,又聯想到萬年災禍。
莫非!他顫抖著,翻開巫族命書。口中默念,窺探天機,我命斬斷!
巫族命書斬開,緩緩開來。
白太歲巫雙手顫抖,閉著眼似乎是不敢置信,突然間喉頭微甜,他步步後退,步步咳血,血花遍地。
王也皺眉,走過去,想一探天書的究竟。他撓撓頭,“喂,老子為什麽,什麽都看不見?你究竟是幹了什麽。”
白太歲巫瞳孔放大,四肢逐漸僵硬,“我……我…我看到,咳咳咳……”
“看到什麽!”
白巫緩緩看向石板上昏迷的兩人。
此刻命書還在翻轉,紅點順著他的臉龐流下,銀衣染血,伴隨冷凍下,血液凝固七竅下。
王也見此景,“你不要命了!”
白巫:“我……本就活不……久了。”
王也歎氣,扶起白巫,又看向昏迷的虞銀和陳平,一個頭兩個大!
夜色暗湧,陳平被送回去。
虞銀和白太歲巫躺在一塊。
白太歲巫昏迷著,夢裏他還是小童時。巫山滿山紅葉,彩霞映客中置放一琴,半高的他學娘彈琴。娘為巫族聖女,也是半個天道使者。
後來娘沒了,巫族命短是看破天地造化,都是想要改命的。
長大了白巫信了改命一說,也信天命一說。這些年他一直逃避不入世,彈琴樂道。如今早已淪為萬年局中的棋子,他想翻身壓下這天命運!他想成為謀士,他所做的一切,如今有了路,那就是救蒼生於水火之中。
他抬手捏住邪物的脖頸。
“費盡心機,你選擇了我,你無法誘惑我。”
邪物笑著,“誘惑!這不過是世界的真相罷了,巫族都是短命鬼,何況你,你如今看了這天命書,害怕了嗎!小鬼啊你哈哈哈哈哈。”
白太歲巫漠然鬆開邪物。
天命書所寫的:禍害之首虞銀,禍害之童陳平,禍害之軍白太歲巫!
邪物歪頭,詭異扭動身子:“想要改命嗎,改命就要遠離虞銀這個禍害!將你的身體給我!我助你得道成仙!”
“不!不可能,你是不會成功的!這天命書是假的!”
白太歲巫猛起身,四周黑漆一片。燭火點燃,他看向旁邊人。想起天命書,逐漸心神不寧,鬼使神差的一雙手緩緩伸向虞銀的脖子。
他眼睛充血且混濁,像死人般的停滯不動,嘴裏念叨去死。
虞銀夢中掙紮,感到脖子被人死死掐住,“爹爹……師傅救我……”
白太歲巫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做惡多端的一雙手,不知所措地跑出屋外,大口喘氣。
“我……我做了什麽?”
“嘻嘻,你做了不可饒恕之事,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我……我……殺掉他們,我是為了百姓啊!”
此刻,他衝進書房,鎖住房門。
鏡中,他頭發淩亂,眼神中充滿了混亂和狂熱,言辭逐漸毫無邏輯,顯然已經快要入魔。
……
打早屏霜,柳眠春色,梅笑寒垣,鎮街巷尾,張燈結彩。酒肉飄香,各家熱鬧,窗見舊山,年歲新氣,共歡共樂。
在這日,虞銀決心推開門,手裏攥著節日福包。
“師傅,今天過年,我想你快些出門。”
房內淩亂,卷紙亂飛。白太歲巫坐立房中,盯著巫族命書,他已幾月未出房門。
他太過疲憊,渾濁的眼看向來人。
“你為何要滅殺紫陽。”
虞銀拿出極品靈石,“他拿走我的靈石,他還要殺我。”
“靈石?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殺他,你真是讓為師失望。”
失望二字敲打著虞銀,她雙手緊握,斷斷續續道:“我……我沒有錯,他拿了我最珍貴的東西。師傅他也要殺我。”
白太歲巫沉默片刻,“我從前教你的,凡事要忍,靈石都是身外之物。我看了,他雖然作為騙子,但他這些年一直老實安分。我問你,他又為何要偏偏隻殺你一人。這些年你又幹了多少壞事,遭害了多少人!”
半懵懂的虞銀還不能十足通人情世故,也不懂白太歲巫那所謂的善道,所謂的成他人之美,所謂真正極致的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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