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懶鬼白月光
導航
關燈
護眼
字體:

8 絆馬局 親情與和解 4合一(4/5)

“師傅我不知道他為何殺我,我下次一定改過。”
“倘若我要殺你呢?倘若天下和我都與你為敵,我們都要殺你呢!”
虞銀搖頭,“師傅,我是做錯什麽了?我不能死,你說過我要找到我的家人,我還要好好活下去。”
白太歲巫置之不理,側身而出,他扶著門檻,虛弱地咳嗽著。
刀柄一劃,投擲出棋盤和巫族天命書。
瞬息,鮮血噴湧,棋盤化靈連同巫族秘寶,棋盤看命,書本看災。
果然還是這樣,虞銀真是如此的不可教也,連帶他如今也是心魔肆意。
機緣巧合,第一麵見到她時,就該想到虞銀就是未來的禍害之首。
他該早早控製好這顆棋。這樣就能為天下謀出一條最好的生路,這樣就不會白白害人。
而如今的虞銀隻是顆棄子罷了。
白太歲巫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
虞銀追上去,攔住男人。她笑著抹掉眼淚,一手中還捧著堆刻有巫字的極品靈石。
“師傅無論你多討厭我,但這就是我拚命拿回的靈石,我想還給師傅。”
白太歲巫回頭,皺眉看著那堆靈石,他抬手一揮,虞銀手裏捧著的巫字靈石全碎。
“是該收回了。”
銀衣翻飛,冷漠快要將虞銀殺死。
“師傅,等等我。”
“你走吧。虞銀,我後悔當你師傅了。要知道,非同道必離,非同類必誅。”
這話刺痛虞銀,她終究停了下來。
兩人相隔三寸,一寸的朱夏相匯,一寸的秋雨過往,一寸的不知所措。
明月晃蕩,紙燈吹散。
步留溪邊,放下一盞花燈。
原來過節會孑然一身的才是她。
骨心碎裂孤心合,三尺瑤台悲去何從。
她寧願相信錯的是這天下,也不願相信分離是如此。
……
竹影墨暈下,虞銀站立門外良久,半空的手怎也敲不下。
直至燈火熄明,老婆婆拉開門頓住,瞧清來人後手中飯碗碎地。
是遠遊四海的陳石安回來了。
陳平他爹,陳石安背把大劍,此時眼淚掛著,笑道:“遠遊萬裏,不知道家人平安否。年關將至,眾修勸我都早些回家。娘,總歸這個家我還是要回來的。”
老婆婆拍拍陳石安,轉頭又叫醒陳平。
床上的陳平衣衫半開,不管不顧地衝過去,張開手道:“爹爹!你抱抱俺,俺想你了,你終於回來了。”
陳石安一把抱起陳平,拍拍陳平的屁股,又顛了顛。
“你小子,重了不少啊。”
陳平扭動身子,咯咯笑個不停。
“爹爹我能修仙了,虞姐姐幫俺的,她可好了,她……”
陳平忽然頓住,看向門外站著的白衣女子。
“虞姐姐來了……”
陳石安也看向門外,疑惑明明空無一人。
老婆婆氣笑:“乖孫,提她幹什麽?”
陳平點點頭,沉默著將腦袋靠著爹爹的肩膀,嘴裏呐呐的苦澀,虞姐姐過年是不是沒有肩膀靠。
屋外竹搖四晃,有東西撲通落下。
陳平掙紮下來,踏門而出,撿起裹好的過年禮。他嘿笑著,又朝竹外大喊:“虞姐姐,過年同樂。”
……
年後,白太歲將天命書奉還給王也。
待王也離去,白巫腳下魔氣匯聚,踏步至陳平家。
既是初春,竹影婆娑,漸近陰晦。
窗口,冷風吹進,嗚嗚作響。
陳平從窗外一望,蒼灰天底下,遠近橫著幾座裂開的山,是仙人斬山,多霸氣!
陳平躺下,縮回被窩,在冒出頭。
一個人影出現,他眼神冰冷,手裏魔氣肆意,一把鋒利的短刀抵在孩童身前。
陳平:“白巫……大人……”
白巫漠然鬆開陳平。
“我要不要殺了你?”
陳平驚懼:“俺……我做錯什麽了?”
白巫:“你……是邪物。”
陳平小小的手展開,粗糙的手麵放著一塊方糖:“白巫大人,你是不高興嗎?俺真是邪物的話,就殺掉俺吧,俺要保護婆婆。”
白巫閉了閉眼,“是啊,你們明明都是善,為什麽以後會變成這樣。”
陳平傻傻的將糖遞給白巫。
白巫歎氣接下糖塊,隨後起身準備離開。
“孫啊,你爹剛走,你還睡會吧。”
老婆婆不太巧,迎麵撞上白巫。
“白巫少爺?”
白巫頷首道:“我今日有事。”
“事?白巫少爺,過年天天樂啊,我這孫子多虧了您們了,年後也要去雷雲宗了,我這做大人的很感謝您!”
過年?大人?感謝?
白太雙手皺眉,腦海那股魔氣又開始了。不斷閃爍的畫麵,不斷地嘶吼悲鳴!
他轉頭,看向懵懂的陳平。
陳平身上竟然散發著魔氣!
白巫靈氣翻滾,震開老婆婆,一步步走向陳平。
“婆婆!俺來救你。”
陳平不傻,朝他而來的男人此刻血眼通紅,魔氣肆意。他心底顫抖,極力操縱雷電靈氣。
刹那,白巫魔氣匯聚,一線殺之!陳平靈魂被撕裂,魔氣竄出,永遠的倒下了。
老婆婆爬過去,痛苦地抱住陳平,輕輕拍著陳平的腦袋。
白巫漠然離開,留話道:“老婆婆,你救了虞銀,我便要殺你因果。”
……
人流擠擠,虞銀虞銀走在街上,饑腸轆轆地背著兩年前的琴譜。撲騰落下,黃布包袱散開,露出褶皺的琴譜。
年輕的女子停下步伐。
她彎腰抱起虞銀,手拆糖葫蘆紙皮。
“餓了吧。琴譜可以賣給我嗎?”
虞銀搖頭拒絕,快速收好包袱,急衝衝的離開了。
天門入口,虞銀跑到這裏,剛要踏入,顯得有些狼狽。
師傅真不要她了,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江湖的規則不就是強者為尊,師傅的道是大善!她最多小善。
靈台下,年後就要收回新弟子。
“救人,仙者都不是萬能的!”
“我……我孫兒被人殺了!仙人們救救他吧!”
是熟悉的聲音,虞銀轉頭看向,是陳平的婆婆。
虞銀走過去。
“婆婆,陳平怎麽了?”
老婆婆轉身,見是虞銀,她臉上頓時陰雲密布,眼中充斥憤怒和憎恨。
她抓住虞銀,咬牙切齒道:“哼哼,我老太婆有三恨,一恨像條狗,二恨走狗屎運飛黃騰達之人,三恨我修不了仙任人宰割。如今是你害死了我的孫。”
大庭廣眾之下,眾人看熱鬧。
那老婆婆仇恨嫉妒的眼神,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地插入了虞銀的心裏。
“你會遭到報應,你害死了我孫子,你這個災星,要不是你非要助他提前修仙,他就不會被認為是魔童,不會被白太歲巫給殺掉,都是因為你!哈哈哈哈。”
虞銀漠然,任由老婆婆打罵。
良久,她開口道:“我……我辦法複活陳平。”
老婆婆停下了,“你說的是真的?”
虞銀悶悶點頭,隨後和老婆婆一塊回屋,她利落割掉一半薄荷真身。
“是我的因果,你拿去救人罷……”
老婆婆走了。
虞銀虛弱地跪下。她忘記了爹爹告訴過她的因果,自從爹爹消失後,她的命運走向虛無,無法修仙,還會給他人命運帶來不幸。她不後悔失去一半真身,在養個幾年就能複原了。
如今,還是獨身一人,才好。
虞銀休整幾日,再次踏入天門。
天門外,下界有仙宮,雲霧繚繞,與凡間世道鮮明對比。茫茫大陸,上界萬宗歸天,峻而不險,簾垂飛瀑,前川水落,珠玉花瓣,琪花瑤草,須臾自飛,飄若風煙。
徒留數月後,兜兜轉轉虞銀還是找到巫山仙門。
王也帶著虞銀來至白太歲巫身前的洞府。
洞口被厚厚的鬆濤遮擋,陽光不漏,洞內寒冷濕潤,深入洞府邸,滴落水聲不絕於耳。
白太歲巫靜靜躺著,死寂空無,靈氣全無。
虞銀顫抖上前,一旁的王也臉色卻陰沉起來,“想救他?你就必須修仙!”
數日過後。
虞銀質問,“你騙我,根本成不了,根本就修不了啊。”
劃痕遍布,虞銀情緒激動,瘋魔般叫吼:“不行,根本不行,我馬上就能成功了,師傅你撐住。”
暗夜牆角的虞銀痛苦墜地。她開始拚命捶打牆壁,怎麽都打不破,牆壁堅韌像她的命運一般無可改變。
無能狂怒後歸於寂靜,她反反複複又想起過往,渾身顫抖,聲音嘶啞,剩下無聲。沒多久她站起來,嘴角上揚,著魔般捧起爛屍。
“師傅,我會活下去的,我會給你報仇的!我會給你報仇,我會的!隻有力量才是真的,這才是真的!”
她轉頭看向身後,瘋魔般扼住王也的脖頸,問道:“啊!對,是不是,這才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也像變了個人,他麵臉陰鷙,單手控製住虞銀道:“你死了就可以了,你死了,這天下就是邪靈一脈的,你和你爹都該死!”
虞銀失魂落魄,毫無反應。此刻她置身於棋盤中,任由王也絞殺。
……
幻境越發猙獰。祖藤之皺眉,出手一把笛,想起笛靈的訴苦,他蒙頭撈出一卷靈寶,九龍鎮魔圖。
“炎卷,把這全燒了。”
“好的主人,需要燒穿嗎?”
祖藤之點頭示意。
炎卷得令,九龍邪骨出圖,龍珠吐火。
霎時,幻境裏炎火灼熱,濃煙滾滾。
陰暗的幻道,祖藤之在火煙中漫步,用笛棍敲敲那打打那。
他沉默須臾,開口。
“這位道友,還不現身。你受惡念影響,修為早已停滯。若此寶出是抵擋不住我這寶九龍之力,道友怕是神魄受損無法輪回,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言止,火光彌漫,初現人影。
偉岸袍衫,蓄發削短利落。
他周身銀光籠罩,手執棋盤。
一步一步讓火懼,火褪,冷如死水。
……
置身棋亭,茶具備齊,閑談闊論。
“小友,落子無悔。”
黑巫太歲手執白棋。
祖藤之談笑自若。
“落坐等許久,太歲道友全名何?”
太歲淺笑:“早已不是琴者白太歲巫,是棋者黑太歲巫。百年的造化,我棄琴修棋。這萬年棋局的禍害之首虞銀,當誅!”
祖藤之反駁:“管你幾百年的爛造化?太歲小兒你做的是沒錯。但我的人你還動不得。”
黑太歲巫繼續執棋而下,靈氣布局潰退敵方血藤。
“在我天地琴棋中,絆馬局下,籠中雀無處可逃。前輩勿要摻和渾水才是!”
祖藤之嫣然一笑,腳下狂狷,裹挾越戰越勇的棋意,他眼神和所執的黑棋一樣暗沉。
“是,人生如棋,落子無悔。虞銀是輸了。我的來曆小友還不知,我既是諸天萬道,落其子便能悔……今日,我就要帶她回家。”
黑太歲巫不為所動,持白棋落子。
不等對方反應,祖藤之靈掌拍下,棋盤不受控製地裂開,亭下化陣,藤條縱橫萬列,以地做盤,以物做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如果您遇到問題,請點擊聯係我們: